鋁塊上的刀紋:理想模式對回饋模式

零件
一塊 70 × 50 × 50 mm 的 Al6061-T6 鋁塊(Al6061-T6 是常用的熱處理鋁合金),以及 HiNC 示範專案(名為 DemoStandardPath)的四支 NC 程式:一條長 40 mm、寬 15 mm 的長槽;一圈繞著 Ø10 凸台(直徑 10 mm、留在槽中央的圓柱)的圓槽,兩個槽都深 5 mm;沿一側邊緣銑出的側銑面;以及沿另一側邊緣的一條斜面帶。2019 年 2 月,同樣的刀路在與合作單位做的切削實驗中切過一塊鋁塊,實體照片上看得到刀紋。
刀具
四支程式都用同一支端銑刀:直徑 12 mm、三刃(三道切削刃)、刀底外角磨成半徑 0.5 mm 的圓角,從專案裡畫的簡單圓柱刀把(夾住刀具、再裝進主軸的夾持件)伸出 28 mm。
資料
無公開原始資料:示範專案與實驗的檔案都不公開,這一頁只放 HiNC 的結果與加工後鋁塊的照片。

要回答的問題

HiNC 是經營本站的超級高科技開發的加工模擬軟體:在機台模型上執行 NC 程式、在畫面上把工件切出來,並回報切削力、加工時間、碰撞,以及加工結果與設計的差異。用千分之一毫米的尺度看,銑出的底面並不平:切削力會把刀具推彎,推彎就會留下痕跡。實體照片上,長槽底面有幾道圓弧,一面牆上有一道直痕。HiNC 能不能在切削之前,就算出這些刀紋和它們落在哪裡?

HiNC 有兩種計算切削的模式(理想模式與回饋模式)。理想模式把刀具當成不會彎:刀具正好在程式給的位置切削,切出的形狀就是程式的形狀。回饋模式依切削力算出刀具被推彎多少,也就是撓曲,並把它算進切出的形狀。一個 AI 代理(能自己做完一整件工作的 AI 程式)用兩種模式各播放這四支程式一次,加工解析度 0.03125 mm(HiNC 把工件看成由小立方格堆成,這是最小一格的邊長;加工解析度),主軸每轉一圈算一步(HiNC 的計算單位)。它用 HiNC 的幾何差異把每次的結果與設計件(完成後鋁塊的 3D 模型)比對,依每一處偏離參考形狀多少上色,並在四個顯示半徑下判讀,也就是顏色到全藍或全紅的那個差距:1、0.1、0.01 與 0.001 mm。看牆面時,它另外拿理想模式切出的形狀當參考,只留下兩種模式之間的差。下文的位置都是程式座標的 X、Y,單位 mm:鋁塊在 X 2–72、Y 0–50,長槽在 X 15–55、Y 32.5–47.5。

HiNC 裡從斜上方看理想模式播完四支程式後的鋁塊,刀具與圓柱刀把停在上方;槽底是橘色,每一刀起點附近有平順的藍綠色帶
理想模式:四支程式播完後的鋁塊,刀具停在上方。每個切過的面依最後切到它的那一步的主軸扭矩(切削加在主軸上的扭轉負載)上色,由 0 的藍到 1.8 N·m 的紅,色條印在圖下;白色的頂面與灰色的側面是這四支程式沒有切到的地方,外圍的深藍是畫面背景。較粗的灰色圓柱是刀把,刀具從它下方伸出 28 mm,上方較細的圓柱是同一支刀具的上端。綠色圓環標出內建感測器的刀把會在哪裡讀值,本案沒有這種刀把的量測。機台本體沒有畫出。
同一視角、同樣上色的回饋模式:刀具與刀把在鋁塊上方,長槽底面碎成橘、綠、藍色的一塊塊
回饋模式,同一視角、同一色階。長槽底面碎成一塊一塊扇形,圓槽靠正面那一帶也有幾塊:每一處顯示最後切到它的那一步,而回饋模式裡刀底的後半,會把前半已經切過的底面再切一次,那一處就換成後面那一步的值。

理想模式對回饋模式

長槽俯視,與設計件比對,顯示半徑 0.001 mm:上方理想模式的底面全綠;下方回饋模式的底面黃到橘紅,有交錯的圓弧、中央一圈環與沿槽的色帶
長槽俯視(+X 向右、+Y 向上),與設計件比對,顯示半徑 0.001 mm:上為理想模式,下為回饋模式。顏色照圖下的色條:綠色是沒有差異;藍色是比參考多留料,+0.001 mm(1 µm)時全藍;青色是它的一半;黃到紅是比參考切得深,−0.001 mm 時全紅。理想模式的底面是綠的:正好在程式深度。回饋模式的底面深了 0.01 到 0.90 µm:刀具平底外緣畫出的圓弧、中間起始孔(刀具螺旋下刀到深度的地方)周圍的圓弧與細環,以及長槽兩條車道的分界(15 mm 寬的長槽沿相距 3 mm 的兩條線切出)。槽外的亮綠色是頂面;槽緣那圈藍色是刀具在牆腳留下的 0.5 mm 圓角,設計件在那裡是尖角;下方兩角附近的白色光暈是打光的反光。回饋模式起始孔中心附近一小片方格狀的色塊是模擬資料本身,原因沒有查。
回饋模式的長槽俯視在顯示半徑 1、0.1、0.01 與 0.001 mm 下的四張圖:1 mm 全綠,0.1 mm 起槽緣一圈藍,0.01 mm 底面淡黃綠,0.001 mm 出現刀紋
同一個回饋模式視角在四個顯示半徑下,每格附自己的色條:左上 1 mm、右上 0.1 mm、左下 0.01 mm、右下 0.001 mm。1 mm 時整條槽都是綠的:刀具路徑沒有整段遺漏。從 0.1 mm 起,牆腳的圓角變藍。0.01 mm 時底面只有淡淡的黃綠,因為 0.9 µm 只占色階的 9%。0.001 mm 時刀紋才出現。1 與 0.1 mm 時,理想模式看起來和回饋模式一樣。
從鋁塊正面斜看長槽、與設計件比對的動畫,每秒切換一次:理想模式的槽底全綠;回饋模式的槽底黃到橘紅、有圓弧,遠牆在中間由藍轉綠
同一個鏡頭、每秒在理想模式與回饋模式之間來回切換的動畫:從鋁塊正面(−Y 側)斜看長槽,俯角約 56°,+X 向右,與設計件比對,顯示半徑 0.001 mm,顏色同上。左上的白框以中英兩語印出模式名稱與顯示半徑;最上方的深藍帶是畫面背景。理想模式:槽底和槽外的頂面是同一種綠,和設計件差 0;遠牆與兩端的端牆(長槽兩頭彎曲的牆)是暗綠,差約 0;牆腳那條亮藍是 0.5 mm 的圓角。回饋模式:槽底黃到橘紅,圓弧與色塊的邊界就是刀紋;遠牆左段是藍色,比設計件多留,在 X 約 35.5 轉成綠,就是下文標 A 的台階,再往 +X 又漸漸轉回藍;兩端的端牆偏藍。兩格遠牆中間的白光都是打光的反光。
圓槽與凸台俯視,0.001 mm:左邊理想模式底面全綠;右邊回饋模式底面靠凸台處橘色、靠外牆處青色,凸台前方有圓弧
圓槽俯視,與設計件比對,0.001 mm,顏色同上:左為理想模式,右為回饋模式。中間的圓是凸台。理想模式的底面是綠的。回饋模式的底面由凸台往外,由橘漸變到黃、綠,靠外牆處是青色:橘色比程式深度低,青色比程式深度高,整個圓槽底面在低 0.88 µm 到高 0.34 µm 之間。凸台前方的幾道圓弧,位置在圓槽起刀與收尾處。藍色的圓圈是凸台與外牆牆腳的圓角;下方兩側的白色光暈是打光的反光。

與實體照片對照

上方是加工後長槽的照片,底面有圓弧;下方是 HiNC 回饋模式從同一側看的長槽,底面有黃到橘紅的圓弧與色帶
上:實體照片裡的長槽,從鋁塊正面、大俯角往下拍,已裁切;底面中段起始孔周圍有兩道相交的大弧,右半部有幾道較小的弧,上下兩條車道之間有一條分界。下:回饋模式從大致相同的方向看,與設計件比對,0.001 mm,顏色同上。起始孔周圍的圓弧落在同一處;照片右半部 X 約 45 到 52 的弧,模擬在同一段也有刀具平底外緣畫出的圓弧。起始孔中心的方格狀色塊同上。遠牆左段是藍色,在中間轉綠,就是下文標 A 的台階,再往右又漸漸轉回藍;那裡的白色光暈是打光的反光。
左邊是整塊鋁塊的俯視照片,右緣的斜面帶撕裂;右邊是 HiNC 回饋模式的鋁塊俯視,0.001 mm
左:整塊鋁塊的俯視照片,已轉成 +X 向右:上方是長槽,下方是圓槽,右緣是斜面帶,帶的後半段外緣撕裂。頂面的大圓弧,是這四支程式之前把頂面銑平時留下的。右:回饋模式俯視,與設計件比對,0.001 mm:兩個槽的底面都有刀紋;右側藍紅交錯的斜面帶離設計件很遠,顏色超出色階;左側彎曲的邊是從上方看到的側銑面;外圍的深藍是畫面背景。模擬不會把材料撕裂。
加工後鋁塊的照片,從正面上方拍:長槽底面的圓弧、遠牆牆腳的線、右緣的斜面帶與它外側的撕裂,各以紅圈與小寫字母標出
目標鋁塊的實體照片,本頁每一張照片拍的都是這一塊。相機在鋁塊正面上方,+X 向右、+Y 向上;已轉正、裁切。紅圈與小寫字母是我們加的:a 是長槽底面刀具平底外緣留下的圓弧,中段兩道相交的大弧範圍和起始孔相符,右段還有幾道較小的弧;b 是遠牆牆腳的一條雙線;d 是斜面帶;e 是斜面帶外側的撕裂。左緣那一窄條是旁邊的另一塊方塊,右上角撕裂外側那一小片灰色看來也是旁邊的方塊;下緣中間是圓槽外牆的頂端,上方的深棕色是背景。
同一塊鋁塊的右面,幾乎水平拍:頂緣是屋脊形的斜面,左邊的前坡光亮平整,右邊的後坡頂緣撕成鋸齒,各以紅圈與小寫字母標出
同一塊鋁塊的右面(+X 側),切完當天拍,已裁切。相機幾乎水平、略高一點;畫面左邊是正面,右邊是背面,頂面上看得到圓槽與凸台(左)和長槽(右)。頂緣是斜面程式切出的屋脊形斜面(兩頭低、中段高):d 是前坡,光亮平整;e 是後坡,頂緣撕成鋸齒。紅圈與字母是我們加的;右面上的綠色直條是周圍物品的反光,方塊周圍的灰、白與深色東西都是背景。

照片與模擬只比刀紋的位置,不比形狀與深淺,理由見下方的難題〈照片能比到哪裡〉;照片上的位置是目測對照,沒有做透視校正。

牆面:A、B、C

HiNC 產品頁在一張依主軸扭矩上色的圖裡,標出這條長槽牆上的三處:A、B、C。刀具在槽中央螺旋下刀後,走三道直線(一道是刀具沿一條線走過一次):先沿 Y 41.5 往 −X 到 X 21,再沿 Y 38.5 往 +X 到 X 49,最後沿 Y 41.5 回到中央。每次轉向時,刀心(刀具的中心)沿 X 21 或 X 49 移動 3 mm 轉接到下一道,兩端的端牆就是這時切出的:兩段半徑 6 mm 的圓弧,中間夾一小段直線。+Y 那面長牆由第一與第三道切出,−Y 那面只由第二道切出。和理想模式切出的形狀比,回饋模式讓兩面長牆往槽內多留,中位數 2.4 µm(中位數是正中間的值:一半的牆面多留得比它多、一半比它少),三處都留下刀紋。

回饋模式與理想模式成品比對、0.001 mm 的四張牆面近景:A 是 +Y 牆上由藍轉綠的銳利台階;B 是兩端端牆中間各一條豎線;C 是 −Y 牆上由藍漸變到青的一段;各以紅圈標出
回饋模式與理想模式切出的形狀比對,0.001 mm;綠色是和理想模式相同,藍色是比它多留料,黃到橘是比它切得深。每格由上到下:頂面(深綠帶)、牆、牆腳圓角(亮線)與底面(黃到橘:回饋模式的底面比理想模式深);A 格最上方的深藍是畫面背景。左上 A:從槽的 −Y 側看 +Y 牆;左段是藍色,比理想模式多留 1.3 到 3.9 µm,接著是一條細綠線與一條窄藍條,然後轉成綠色,往右帶著青色的豎紋。X 35.5 與 36 之間,多留的量由 3.9 µm 跳到 0.01 µm,這個台階在第一道(以刀具 12 mm 全寬切削)與第三道(切寬約 1.5 mm;切寬是刀具側向吃進材料的寬度)交接處附近。右上與右下 B:−X 與 +X 兩端的端牆,中間各有一條豎線,兩側多留的量不同;豎線落在前一道的尾端、轉接段與下一道的開頭交接的一帶,是哪兩段的交界沒有逐段量。左下 C:從 +Y 側看 −Y 牆(+X 在左),顏色由藍漸變到青綠,沒有銳利的台階;第二道的切寬在這一帶由約 1 mm 增到約 10 mm,牆的多留量在 X 35 到 36.5 之間由約 1 µm 漸增到 3.2 µm,之後回落。紅圈與字母是我們加的。
上方是從正面低角度拍的長槽照片,紅圈圈出遠牆上的一道直痕;下方是 HiNC 裡的 A 處,左邊理想模式全綠,右邊回饋模式由藍轉綠的台階
上:另一張實體照片裡的長槽,從正面低角度(仰角約 30°)拍,已裁切;紅圈標出遠牆上約 X 35 的直痕。下:HiNC 裡的 A 處,從 −Y 側、俯角約 28° 看遠牆,+X 在右,兩張都與理想模式切出的形狀比對,0.001 mm:左為理想模式自己,全綠,確認參考讀成 0;右為回饋模式,看得到台階,下方黃到橘的槽底比理想模式切得深。兩張由上到下是畫面背景(深藍)、頂面(深綠帶)、牆、牆腳圓角(亮綠線)與槽底;顏色照圖下的色條。

依每一步的值上色

HiNC 也能把工件表面依每一步算出的某個值上色,產品頁那張圖就是依主軸扭矩上色。下面兩張是長槽俯視(+X 向右、+Y 向上),在做幾何差異之前截的,因為幾何差異的顏色會蓋掉步的顏色。

回饋模式的長槽俯視兩張:上圖依主軸扭矩上色,下圖依回切紋深度上色,底面都碎成一塊塊扇形
回饋模式。每一處依最後切到它的那一步的值上色,藍色小、紅色大。上圖依主軸扭矩,色條 0 到 1.8 N·m。下圖依回切紋深度(HiNC 每一步算出的一個值:刀具撓曲讓刀底外緣沿刀軸移動的距離,也就是刀底的後半把前半已經切過的底面再切一次的深度),色條 0 到 0.8 µm;它是 0.001 mm 幾何差異上看到的刀紋的簡化讀法,整步一個值,連牆面也會塗上。兩條色條的上限,是把一次試播(長槽程式的縮短版)裡各步的最大值(1.74 N·m、0.74 µm)往上取整。槽外的白色是頂面,那裡沒有步值。底面呈一塊塊扇形:回饋模式下,刀底的後半會把前面切過的底面再切一次,那一處就換成後面那一步的值。
理想模式的長槽俯視兩張,同樣依主軸扭矩與回切紋深度上色:沿走刀與起始孔周圍是平滑的色帶,起始孔本身是一個藍色圓
同樣的排法與色條,這張是理想模式。顏色是平滑的色帶,畫法和產品頁那張圖相同。中間的藍色圓是起始孔的底面:螺旋下刀時每一步切的量很少,扭矩接近 0(這幾千步的中位數約 0.06 N·m)。起始孔兩側的弧,是三道走刀起刀與收尾留下的。下圖的回切紋深度不是 0:理想模式也算每一步的撓曲與回切紋深度(三道直線的中位數約 0.4 µm),只是不把撓曲算進切出的形狀,所以理想模式的底面每一點仍在程式深度。槽外的白色同樣是頂面。

它遇到的難題中的四個

照片裡是哪一塊?

實驗的照片裡,至少有四塊方塊都切了兩個槽,材質有鋁也有不鏽鋼,有的用原始程式切、有的用優化過的一組程式切。只有原始程式會切斜面帶;有斜面帶的兩塊裡,只有鋁塊沿著斜面帶撕裂。實驗紀錄寫著,斜面起初「切寬太深」造成工件損壞。這道撕裂(見上方右面的照片)用來認出目標件;HiNC 不模擬撕裂,本頁也不宣稱它預測了撕裂。

照片能比到哪裡

照片和模擬只比刀紋落在哪裡:起始孔周圍的圓弧,以及遠牆上約 X 35、兩道走刀交接處附近的直痕。形狀與深淺不比,理由有三:照片量不出 µm 級的深淺;照片上的位置是依槽寬目測換算的,沒有做透視校正;撓曲的大小跟著刀具的伸出量(刀具伸出刀把的長度)與刃長(有切削刃那一段的長度)走,專案設伸出量 28 mm、刃長 20 mm,實驗當天的實際伸出量沒有紀錄可以核對。

牆面要換參考

和設計件比,每面牆腳 0.5 mm 的圓角都讀成遠超過 0.001 mm 色階的多留料,因為設計件在那裡是尖角;側銑面與斜面帶也和設計件差 0.1 mm 以上。為了看清楚牆面的刀紋,代理把理想模式切出的形狀匯出,當成回饋模式結果的參考,只留下撓曲多出來的部分。理想模式和自己比,讀起來全綠。

這裡每轉一步就夠

HiNC 也能每一刃的切削算一步,這支刀每轉三步。在長槽程式的縮短版上,回饋模式這樣算要花三到四倍的時間;底面和每轉一步的播放相比,98% 的點只差 −0.06 到 +0.08 µm(最多 0.55 µm),0.001 mm 的畫面除了兩端的圓弧略有不同,其餘一樣。所以完整播放用每轉一步。

完整紀錄是這個案例在 HiNC 文件網站上的詳細版本,有更多視角與背後的數字。

結果

兩次播放都把四支程式跑完,沒有碰撞,也沒有快移(機台最快的移動,本該只在空中走)切進材料;每次 16,391 步,含兩支只讓刀具在空中走、用來框住鏡頭與停刀的短程式。理想模式兩個槽的底面,量到的每一點都正好在程式深度。回饋模式長槽底面低於程式深度 0.01 到 0.90 µm(中位數 0.47 µm),圓槽底面由低 0.88 µm 到高 0.34 µm(中位數低 0.38 µm);刀紋在顯示半徑 0.001 mm 時出現,0.01 mm 時只隱約可見,0.1 與 1 mm 時兩種模式看起來一樣。牆面上,回饋模式在 A、B、C 三處留下刀紋。起始孔周圍的圓弧與遠牆上的直痕,落在照片上同樣的位置。這些高度是代理在 HiNC 匯出的 STL 檔(以小三角形表示的表面)上量的,不是從顏色讀的,顏色與它們一致。一次播放,理想模式花 21.6 分鐘、回饋模式 27.5 分鐘,約 1.27 倍,在一台與其他工作共用的 32 執行緒的伺服器上(同時跑 32 道計算),這類時間可能因此差上幾成;記憶體峰值兩種模式都約 7.8 到 7.9 GB。

關鍵數字是什麼
16,391每次播放的步數,主軸每轉一圈一步,加工解析度 0.03125 mm:四支程式,加上兩支只讓刀具在空中走、用來框住鏡頭與停刀的短程式
0 µm理想模式:兩個槽的底面低於程式深度多少,量到的每一點都是
0.01–0.90 µm回饋模式:長槽底面低於程式深度多少(中位數 0.47 µm)
低 0.88 µm 到高 0.34 µm回饋模式:圓槽底面相對於程式深度(中位數低 0.38 µm),靠外牆處較高
0.001 mm看得到刀紋的顯示半徑;0.01 mm 時只隱約可見,0.1 與 1 mm 時兩種模式看起來一樣
3.9 µm+Y 牆 A 處、X 35.5 與 36 mm 之間的台階,回饋模式與理想模式切出的形狀比對
2.4 µm回饋模式讓長槽兩面長牆比理想模式往槽內多留的中位數
5.5 mm刀具外緣在底面留下的圓弧半徑:刀具半徑 6 mm 減去 0.5 mm 的刀角
21.6 · 27.5 分鐘理想模式與回饋模式各播放一次,在共用的 32 執行緒伺服器上,約 1.27 倍;記憶體峰值約 7.8–7.9 GB

帶來了什麼

看完整的案例紀錄:鋁塊上的刀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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